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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號站怎麼樣_疫情發生以來出現多起蹭疫情熱度搶注商標事件

10-26-20

自新冠肺炎疫情發生以來,出現了多起蹭疫情熱度搶注商標事件,再次引發社會對惡意搶注、囤積商標亂象的關注。惡意搶注商標背後已形成一條灰色產業鏈,商標代理機構和皮包公司相互配合、非法獲利。2019年新修訂的商標法對這種行為作出了規制,進一步加重惡意侵權人的違法成本。

“鍾南山涼茶”“鍾南山壯功酒”竟被人作為商標申請註冊。截至3月16日,國家知識產權局以“有害於社會主義道德風尚或者有其他不良影響”等商標法多個條款,依法駁回328件不良商標申請,准予申請人主動撤回866件。

自疫情發生以來,出現了多起蹭疫情熱度搶注商標事件。一些商標申請者以投資、轉賣商標獲利為目的進行商標申請,導致惡意搶注、商標囤積。這背後已形成一條灰色產業鏈,有代理機構“攜手”皮包公司,相互配合,不正當獲利。

公司成立不到兩年申請商標達1115件

記者在中國商標網以“鍾南山”為關鍵詞,檢測到2月7日以來有19件申請商標。這19件商標申請涉及產品五花八門,包括化肥、涼茶、白酒、啤酒、日化用品、醫藥、醫療器械等8種產品。

使用李文亮醫生全名申請註冊的商標已達44個,其中一家做寵物用品的公司,两天時間內搶注了14個李醫生相關的商標。

除了“鍾南山”“李文亮”,蹭疫情熱度的關鍵詞幾乎都被商標搶注者盯上:在中國商標網上,“零號病人”商標申請5件、“火神山”28件、“雷神山”26件、“瑞德西韋”2件。

2月7日凌晨,李文亮醫生去世,當天就有公司申請註冊“李文亮”商標。記者查詢到,這家長沙某电子商務有限公司分別在3個類別申請註冊了4個“李文亮”“文亮”商標。該公司於2019年5月16日註冊成立,幾個月內共申請註冊了76個商標。除“李文亮”“文亮”外,這些商標中不乏“叔本華”“湯若望”等人名。

在以“南山先生”為商標申請的20條信息中,申請者之一撫州某貿易有限公司於2月12日以“南山先生”申請註冊商標。“天眼查”显示,該公司成立於2018年8月29日,在不到兩年的時間內,申請的商標總數竟多達1115件,涉及品類包括醫藥、食品、日化用品、傢具、廣告銷售等。

事實上,惡意搶注商標亂象久遭詬病。去年8月,視頻博主“敬漢卿”稱,他已經使用了22年的真名被一家註冊資金僅20元的电子公司註冊成了商標。對方向他發送了一封《商標侵權通知函》,要求他立即停止使用“敬漢卿”這一稱謂在各大平台發布作品,否則將面臨巨額索賠。

“惡意搶注使得實際在使用商標的權利人利益受損,佔用公共資源;而不以使用為目的的囤積則截斷了這枚商標今後真正使用的可能性。”知識產權律師張靜玉告訴記者,通常搶注或者囤積者都具有極靈敏的“嗅覺”,能夠嗅到商標背後的經濟利益,快速下手搶佔資源,之後再通過倒賣獲利。

花300元註冊商標轉手可賣百萬元

“惡意搶注商標已形成灰色產業鏈,並且由來已久。”北京市京師律師事務所商標法律事務部主任熊超律師說。

熊超介紹了商標惡意搶注的通常套路:企業發起申請,通過知識產權代理公司遞交材料,針對熱點字詞或圖形進行搶注,之後在交易中高價倒賣。

另一種情況是搶先註冊成功后,搶注人主動聯繫權利人要求有償轉讓,或等權利人自己上門談,否則將進行“維權索賠”。

“灰色產業鏈的前端通常是一個皮包公司,這種公司成立時間不長、註冊資金少,而其背後是知產代理機構在遠程‘操控’。”熊超說,整個鏈條中,皮包公司和知識產權代理機構相互配合,不正當獲利。

批量搶注、待價而沽,這背後的利益“餡餅”究竟有多大?

“商標搶注的成本本身就非常低。”張靜玉告訴記者,受理商標註冊費,紙質申請收費為300元。如果是电子發文的網上申請,一大類10個商品為270元。“也就是說,商標惡意申請人花300元就可以提交一個商標申請,一旦成功獲批,就可能翻幾百倍轉賣。”

記者瀏覽一家知識產權服務平台發現,少數“特惠資源”主要為標價5000元以下商標;有不少商標售價超過了百萬元。例如,在“小食配料”類商標中,標價最高的一枚商標標價達805萬元。

商標交易市場上並不缺買家。記者了解到,從申請“商標数字證書”,到進行網上申報,再到繳費、提交材料,一枚商標從申請到獲批下證通常需要12個月。如果加上被他人提出異議申請的時間,這個時間成本會更大。“一些在先權利人從經濟成本角度考慮,出錢購買商標更加省時省力。”張靜玉說。

商標代理機構違法行為將記入信用檔案

記者注意到,此次疫情期間,多地市場監管部門已對違規代理的機構“出手”。北京對一家幫助企業搶注“火神山”“雷神山”的商標代理機構依法頂格罰款10萬元;廣東9家專利商標代理機構受理涉疫情敏感詞等36件“非正常申請”商標註冊申請,被立案調查。

國家知識產權局日前也下發通知,提出各地將加快建立健全商標代理信用記錄檔案,將有關違法違規行為記入代理機構和個人信用檔案,與相關部門開展聯合懲戒。

張靜玉認為,這給那些打商標註冊擦邊球的個人和機構敲響了警鐘。

“對於商標惡意申請人來說,商標申請被駁回或者宣告無效,其損失的只是數百元申請費,而被搶注的在先權利人不得不通過異議、申請宣告無效、行政訴訟等程序拿回本屬於自己的商標,給搶注受害人造成的經濟損失動輒成千上萬元,同時也耗費行政機關和司法機關的資源。”張靜玉說。

2019年,新修訂的商標法實施。在熊超看來,新商標法的一大亮點是規定“不以使用為目的的惡意商標註冊申請,應當予以駁回”。

不過,熊超認為,實踐中如何界定“惡意”還不明確,權利人在維權時,面臨搜集證據困難的現狀。

“我們在維權時,主要落腳點還是放在對方‘不以實際使用為目的’上。比如,一個文化諮詢公司卻在衣服、食物等品類上註冊,從而推導出它沒有實際使用這些商標。”熊超說,“不過,這個‘推導’出的證據往往比較抽象,不好把握。”

記者了解到,新修訂的商標法將商標侵權法定賠償數額上限從300萬元提高到500萬元。同時,對惡意提起商標訴訟的,可以由人民法院依法給予處罰。針對惡意搶注商標行為,行政處罰和司法處罰力度都在加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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