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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號站註冊登錄網_個別小區阿姨仍“上門難”家政行業當前處境如何?

09-24-20

疫情下家政業一度“停擺”,讓很多年輕媽媽無所適從。一個“解救”職場媽媽和家政從業人員的措施近日出台:5月1日,《上海市家政服務條例》正式實施,鼓勵發展員工制家政服務機構,培養家政服務專業人才;符合條件的家政員可落戶,可納入公租房保障範圍……

家政行業當前處境如何?阿姨上門難的問題緩解了嗎?

個別小區阿姨仍“上門難”

一道門檻,疫情期間攔住了千萬家政阿姨。3月初,一些家政公司復工,一些阿姨從外地歸來,結束隔離期之後,本以為可以“復產”,但小區“不讓進”,顧客只能在家“干著急”。

隨着一些地區下調疫情風險等級,阿姨上門難的情況逐漸改善。登記、展示健康碼、測溫……在一些地區只需完成這些步驟,家政阿姨就可以進入小區。

然而,個別小區阿姨上門難的問題仍未解決。4月28日,上海一家家政公司負責人告訴中青報·中青網記者,4月27日,因為該公司辦公地點在小區內,阿姨想要到公司應聘,卻被攔在小區之外。

“往年這個時候,僱主打電話來詢問的很多,很好接單。”來自湖北宜昌的趙賢菊是一名育嬰師,好不容易盼來宜昌“解封”,準備重返上海打工,然而一個多月過去了,她依然沒有接到入戶訂單。趙賢菊表示,今年很難接到新單,她認識的育嬰師都是在舊僱主家接着工作。

趙賢菊從事家政行業8年了,她最近的一單做了3年,從孩子滿月到孩子學會走路、說話,她一直細心照料。今年1月初,僱主家孩子到了上學的年齡,趙賢菊也決定給自己放個假,過年回老家陪陪家人。

1月15日至今,接不到單的趙賢菊不得不待在老家。趙賢菊坦言,她用全部積蓄給要結婚的女兒買了新房,每個月2000元的房貸讓沒有收入的趙賢菊感到力不從心,“我只能向親戚借錢還款。”

3月初,趙賢菊開始聯繫上海的家政公司找僱主,她也拜託之前的僱主幫忙詢問。4月中旬,公司聯繫到一位各方面都合適的僱主,僱主對趙賢菊的技能、工作經歷都很滿意。但是僱主提出要把每月8000元的工資壓低到6000元,趙賢菊心想現在工作不好找,只能答應了。

然而,就在幾天前,僱主得知趙賢菊是湖北人,便告知趙賢菊自己有些擔心,“先等一等再說”。

一個崗位七八個人“搶”

據商務部消息,截至3月末,家政行業的復工率達到40%。

一些阿姨仍待在老家觀望,一些家政阿姨早早出來隔離,隨時準備上崗。4月28日下午,在上海萬幫家政公司現場,有十幾個家政阿姨在等待工作,來自黑龍江的隋春芳就是其中之一,今年53歲的她在家政行業工作了3年。3月她來到上海,隔離期間的食宿費用,加上其他支出,已經花了3000元,“身上的錢快花完了”。她說,“一個月了,一單都沒接到”。

“現在,出來一個崗位,七八個人爭。”上海萬幫家政服務有限公司朱先生表示,每天公司有十多個阿姨“等活兒”是當下的常態。年前,一個崗位兩三個人參與競聘。今年,一位客戶想要尋找一位阿姨,公司推薦了七八個阿姨,客戶就像“選美”一樣,對阿姨的籍貫、年齡、業務能力等綜合評判后,再進行選擇。隋春芳觀察到,歲數在30~40歲的阿姨競爭力要強一些。

“另一個問題是工資非常低。”朱先生觀察到,隨着顧客對阿姨的需求量下降,導致阿姨的工資被壓低,同樣的崗位,相較於年前,月薪下降了1000~2000元左右。

阿姨的競爭壓力加大的背後是家政行業面臨嚴峻挑戰。北京嘉和蓮芳家政服務有限公司的吳小雨向中青報·中青網記者表示,一些家政公司的訂單約為去年同期的三分之一,他們情況較好,訂單能夠達到去年的六成。訂單減少的原因,一方面是人們對疫情的擔心,不敢讓阿姨上門;另一方面,疫情期間,很多人都居家辦公,需求在下降。

上海謝力家庭服務公司負責人謝占銀指出,公司的訂單是去年同期的60%左右,家政阿姨復工率在50%~60%,還有很多阿姨因為工作不好找沒有出來。

謝占銀表示,當前,在各類家政服務類別中,鐘點工的處境最為艱難,相對於住家阿姨,她們去過的地方多,很多客戶不放心。現在,很多阿姨一天只工作2~3個小時,很少有人工作7~8個小時。

與此同時,新人招聘仍在繼續。謝占銀指出,3月2日~4月28日,公司登記報名的阿姨約70人,其中,三分之一左右找到了工作,有的人還沒活兒。有時臨時來了一個工作,需要兩個人,四五個阿姨同時應聘,為了公平起見,可能會用抓鬮來決定誰上崗。

家政行業正加速“變革”

疫情之下,訂單量下降的同時,家政行業也在思考如何“變革”。比如,通過學習加強專業能力、開拓線上渠道、拓展業務範圍、發放“家政復工消費券”……

2月~3月初,作為一種“接觸式服務”,因疫情原因從業人員無法上崗,一些家政人員便在家加強技能學習,多家企業技能培訓工作由線下轉為線上,面試、簽約等也開始在線上開展。同時,拓展業務範圍成了家政企業“自救”的方式之一,其中,給復工企業做消殺成為一項走俏的新業務。另外,上海長寧區發放“家政復工消費券”,增加當地家政行業的訂單。

疫情在一定程度上轉變了家政行業的運營模式。湖南女子學院社會發展與管理學院常務副院長邵漢清指出,疫情之下,部分家政服務企業的信息化、網絡化服務和交易水平明顯提升,無接觸服務門類有所增加;並且,也讓家政服務人員和服務機構更加重視健康管理,特別是健康基礎信息和服務過程健康狀態監測,通過監管和培訓提高家政服務行業的健康意識。同時,這也將催生家政服務行業的技術與管理手段的革新。

一些家政服務公司建立了一套健康管理流程,讓家政從業人員與顧客保持服務距離,佩戴口罩,全員測溫。吳小雨表示,家政阿姨們在隔離結束后,需要進行體檢,向顧客如實報告行程;在進門前,需對外套鞋子等進行消毒;進門后,立即洗手,換上家居服。“面對疫情,全世界人民都非常謹慎,我們更要謹慎”。另外,顧客也需要向公司提供行程信息,“既要對顧客負責,也要對阿姨負責”。

一些地區的相關部門也為家政行業的規範化發展加碼。隨着5月1日《上海市家政服務條例》實施,家政行業的職業化發展將被推進。5月7日,汕頭市發布《關於促進家政服務業提質擴容實施方案》,指出要改善家政從業人員素質,還要改善從業環境。 6月1日起,上海將全面推行家政人員持證上門服務。

人才對行業發展至關重要。無論是上海還是汕頭,都提出加強對家政人才的培養。邵漢清指出,如果政策落地,對於提高家政服務從業人員的職業認同度和社會認可度非常有幫助。他建議,擴大人才培養的規模,人才的供給有一定的周期性;建立健全職業教育、高等教育多層次教育體系;並且,建立校企協同育人機制,培養能引領行業發展的高素質應用型人才。

“上海這個條例的實施,對於家政行業來說是利好的。”自從2005年起,謝占銀就在家政行業工作,他表示,公租房等優惠條件對家政阿姨來說一般是“夠不着”的,平時,阿姨們租的房子都是幾百元/月,有些是快要拆遷的房子,一旦拆遷,她們很難租得起2000元/月的房子。可以申請公租房,“這關係到她們能不能在上海生存”。

趙賢菊計劃着,接下來不管能不能接到單,都先去上海,按照要求隔離14天、做檢測、辦理健康證明。趙賢菊一邊計算着隔離所需的費用,一邊安慰自己,“着急也沒用,我想着總有一天大家會接納我們”。

家政行業也在逐漸恢復。謝占銀表示,自3月2日復工以來,最初沒什麼訂單,清明之後,訂單開始慢慢多起來。隨着5月有的小朋友開學,對阿姨的需求量逐漸增加,疫情過後,會慢慢好起來的。

吳小雨也表示,“現在,把老顧客的老人、孩子找阿姨看好,把他們的‘後院’照顧好,讓他們好去上班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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